Thursday, October 15, 2009

Blog Action Day - 不再是灾害豁免区

有人说老天很公平。没有天然资源的新加坡,要生存只有赖以人民的生产力,我们就必须比其它国家更加努力,更加拼命。但相对的,我们的岛国也没有自然灾害,那些地震,海啸,台风对我们的意义只是外国新闻报导的一些画面。所以对我而言,只要狮岛的经济继续保持稳健,社会安定,我们的天就不会崩,地就不会裂。新加坡在过去的44年奋斗中,也的确争气,小小一红点,在经济发展和市区建设上,取得非凡的成就。一却都看似那么的光明,直至烟雾的到来遮住了我们的太阳。这雾从何处来?就是从我们邻国印尼的烧芭地区飘过来的。

一直以来,印尼的农人为了更便宜更快捷的开辟园地,就一次又一次的进行烧芭活动。一把火点的容易,整片森林就成了一片火海,不仅危害到附近村庄的安危,火烧所引发的黑烟,更是污染了原来清新的空气,让底下的人们浓罩在死亡的朦胧中。这一切,在烟雾还未来临时,都只是外国的新闻,许多人包括在下,根本没把它当回事。要不是在某一天,发现新加坡已成了雾都,才知道印尼的烧芭已经烧到我们的天空上。第一次,新加坡的空气污染指数超出安全水平,哮喘病人(尤其是小孩)的人数在短期内更是直线飙升。

真是讽刺,享有花园城市美名的新加坡,竟成了空气极差的地区,因为印尼的无知火把,我们也终于也付出了代价。这让我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唇亡齿寒,对于外国所发生的事,也不能再视若无睹。不管是自然或人为的灾害,不单是有天灾人祸的国家所关注的事,也是全球所应该关心的课题。新加坡已不再是灾害豁免区了,只要印尼的烧芭不断,我们的天连同我们的心,就是灰灰的。

Friday, October 2, 2009

新加坡的塞车文化

因为工作需要,时常要驾车在外跑动,在公路上的时间就占了工作日的大半。新加坡不大,真正由东到西的路程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时速大约需三十分钟左右,如果没塞车的话。原来三十分钟的时间,一遇到塞车,可以像橡皮筋似的拉长。至于有多长,就要看你当时的造化了。近几年塞车的情况越见严重,慢慢竟也形成了一种规律,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。早上七点(有时还更早)和傍晚六点开始,你就可从广播电台收听到各式的道路状况,不是汽车抛锚,就是交通事故,又或者是道路封锁。有者更是什么状况也没有,就是塞,天天如此,处了星期天和假日外。

对于新加坡而言,交通是重要的经济命脉。交通的阻塞就好像人体的血气不顺,必然就会影响到主体的身心。所以我们的领导人一直以来都高度重视这问题,到处寻求方案。改良交通措施,提升公共交通系统,加宽加大马路,道路收费制度,拥车证等等,能想的,能做的,都施行了。但到今天,我依然要在缓慢的车龙里聆听电台的交通资讯。为何会如此?不理官方的理论如何,塞了这么多年,我倒是注意到塞车的一些怪象与大家分享。

怪象一:隔路观车祸

有的朋友可能会觉得很奇怪。有时对面马路发生车祸,我们这一头的交通也会缓慢起来。无他,就是在经过发生事故的地段时,减低车速,看看能否记下肇事车子的车牌,买十大五小,说不定当晚就会有意外之财。为了发点横财,塞点又何妨?所以这里的交通是一边有事,两边塞。

怪象二:白色恐惧

交警原本就是要维持道路上的安全,给于那些不遵守规则的公路使用者沉重的惩罚。这种惩罚可以说是我们的恐惧,它就是交警所开出的罚单,也是我们常说的“三万”(SUMMON)。因此当你远远看到交警时,心里就自然联想到“三万”,莫名的惧怕会自动的控制脚部神经,把脚有意无意的就踩在煞车板上,车子也就开始减速了。车车如此,不塞也难。如果路边站的是国色天香的美女,不知又会如何。

怪象三:ERP关闭时

ERP就是设在各个快速公路和市区内的道路收费系统关卡。真正的英语全名忘了,但它另一个雅号却是牢记在心,就是“Every Road Pay"。看到关卡的灯亮起,就必须确保车内的阅读器里有存值卡,要不车子一过关,你就准备等着三万。当车子一过,阅读器哔的一声,你就知道存值卡内的数额又会少几块钱。有时因为临到关卡前,为了赶紧把存值卡插进阅读器内,还差点发生车祸,险象环生。
所以为了保存存值卡的实力,就尽量避开这些关卡又或者选在关卡系统关闭的时间进出。你可以想象,在靠近关卡时,距离关闭时间还差几分钟,每辆车都会自然的放慢下来,尽量拖延过关的时间,诸不知这几分钟就会让后方的交通缓慢多少。

其实不管是什么原因塞的车,大家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,那就是安全的到达目的地。赶路可千万不要把命给赶了出去。

Thursday, October 1, 2009

听“认识东南亚”-缅甸后之感想

要认识缅甸不难,就算你没到过缅甸,只要在网上搜寻,就有一大罗缅甸的资料。但说到要理解缅甸,那就要用一点心,细细的去咀嚼他们的历史,不断的思索。自问没这耐性与细心,所以干脆就来听听关于缅甸的讲课,享受着两个小时的时空列车,而车长就是邹璐老师。

说是讲课,其实更是邹璐老师的分享。讲的是一纸资料,分享的却是一种感受。到过缅甸的邹璐老师,以她惯有的诗人情怀,从系统性的历史分析和解剖中,又加入了一些感性的反思,时不时会让我陷入一种困惑,不期然就想着“如果当初不是这样,现在又会如何?”。

最难得的是在邹璐老师的分享中,带出新加坡与缅甸自殖民地时代的一些渊源,让我们更加有理由去了解缅甸和其文化。当讲到缅甸人的处事态度时,就让我想起才刚被公司裁退的缅甸籍女同事。只任职一个月的缅甸女同事,因为语言沟通问题,再加上其性格腼腆内向,因而无法与其他同事交流,屡犯错误又不知所以,经常被老板训责。当知晓公司做此决定,虽感同情但也无能为力。想想,如果早点来上这课,说不定我可以尝试多了解这女同事并给予适当的帮助,也就可能不会有这等事了。